【賢赫】命運裡的那個他 (一)
ft.海旭
請配合背景音樂食用~
“我願意...餓著肚子很難受的...”
曹圭賢這樣的話一出，在場其他人除了李東海，全都愣住了。
「你...你確定？」金厲旭抖著聲音問。
「怎、怎麼了嗎？」曹圭賢疑惑的看著一語不發、眉頭深鎖的李赫宰。
「這不對...這不對...」李赫宰看著曹圭賢喃喃自語，隨後轉身跑出客廳開了玄關門奔了出去。
「赫宰！」「小赫！」「赫宰哥！」金厲旭跟著衝了出去。而曹圭賢楞坐在那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麼事。
「澈哥？庚哥？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是答應了嗎？有什麼問題嗎？」同樣不明就裡的李東海開口詢問。
「問題可大了...」金希澈呢喃道，掙開韓庚的懷抱站起身，走到仍是坐著的曹圭賢面前。「明明是同個靈魂呀...」仍是自言自語，但抬手挑起曹圭賢的下巴，盯著對方的雙眼。
而另一邊...
「赫宰哥！哥！別跑了！哥！」金厲旭艱難的追著李赫宰，明明自己剛吃飽怎麼就這樣追不上呢？明明一直以來餓著的是李赫宰怎麼體力永遠比自己好呢？「哥！」最後這一聲，李赫宰不再奔跑，卻仍是繼續向前走。金厲旭趕緊奔了過去走在李赫宰身側。
「不對...完全不對...不應該是這樣...」李赫宰仍在喃喃自語。「他不應該答應的...」
「赫宰哥...你別這樣...」金厲旭擔心的拉住李赫宰。
「阿厲！你說，我是不是認錯人了？他不可能會答應的啊？」李赫宰隱忍著激動，抓著金厲旭的雙臂顫抖地問道。
「怎麼可能！赫宰哥你不是都聞到他的味道了嗎？不可能認錯的。」金厲旭皺著眉頭。「哥，我知道你驚訝，因為連我跟澈哥還有庚哥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既然你聞到了味道，靈魂就沒有錯。」
「但是...」
「也許這一世開始有變化吧？靈魂的本質是善的，哥你也知道他過去拒絕的出發點都是善的。」金厲旭向前擁抱著李赫宰，單手拍著他的背。「或許他這一次，不想讓你繼續餓肚子了。」
「......」
鏡頭再拉回金希澈等人這邊...
客廳瀰漫著一股莫名的沉默嚴肅卻尷尬氛圍。一直盯著曹圭賢的金希澈、一直被盯著的曹圭賢、像是在等待什麼的韓庚、仍是霧裡看花的李東海。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移動，就連呼吸，都像是停止了一樣。最後，是韓庚打破了沉默。
「澈，告訴他吧。反正每次都會讓他知道的。」韓庚平靜的說。
「唉......」金希澈嘆了口氣，放開了挑著曹圭賢下巴的手，退回韓庚所坐的那張沙發椅，但沒有再窩回韓庚的懷中。
「澈哥，你就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李東海催促到。「什麼叫做曹圭賢應該拒絕？」
「你叫曹圭賢？」金希澈問。
「呃...嗯。」曹圭賢點點頭。
「這一世的名字啊......」金希澈嘆道。「東海。」
「嗄？」突然被點名的李東海不解地看著金希澈。
「你知道我幾歲了嗎？」金希澈再問。「還有赫宰和厲旭。」
「呃...我想想。」李東海有點艱難的思索著。「小旭好像有說過...澈哥是一千三百多歲、赫宰是快一千歲、小旭五六百...恩，你們又不過生日所以我就沒記那麼清楚了。」
「那庚幾歲知道嗎？」金希澈又問。
「欸？這我就真不知道了。三十？三十五？」李東海搔了搔後腦杓。
「今年一千歲整。」韓庚回答道。
「什麼？！」李東海非常驚訝，而旁邊的曹圭賢早已驚呆了。「哥你不是人類嗎？」
「我是啊，但我不活著的話，希澈怎麼活呢？」韓庚露出他那溫軟的笑容。
「欸？怎麼辦到的？」李東海難得的好奇心湧出。
「以後時機到了，厲旭會告訴你。」韓庚繼續笑道。「這不是今天的重點。」
「喔，好吧。」李東海聳聳肩。「所以問年紀做什麼呢？」
「你才遇見厲旭不到十年，所以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很正常。」金希澈解釋。「有些事情不是看表面就能了解全部，就像看我們的外表猜不出年紀。看外表不會知道我們不是人類，看外表，不可能知道庚是人類，卻已活了十個世紀。」
「而只看外表也看不出...」韓庚接著道。「赫宰已經餓了好幾個世紀了。」
「什麼意思？」李東海睜大眼睛。「他不是昨天才遇到曹圭賢嗎？」
「正確來說，是曹圭賢的這一世第一次遇見小赫。」金希澈回答道。轉頭對著曹圭賢說。「每一個世紀，你的輪迴，都是堅定的拒絕小赫。而小赫太善良了，仗著自己即使餓著，只要不開始第一口血，就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的體質，一直餓著。即使他知道吸血鬼最擅長的催眠，他都不願意使用，也不准我或是厲旭對你使用。」
「所以無論是我或是澈，抑或是厲旭還有當事人的赫宰。我們都做好了你會再次拒絕的心理準備。」韓庚接著金希澈的話說道。
「我能知道...呃...過去的我拒絕的原因嗎？」一陣沉默後，一直靜靜聽著的曹圭賢發問了。
「每一次的拒絕理由都一樣。」金希澈答道。「你不願意讓你的家人知道，因為他們知道了肯定會造成恐慌，畢竟吸血鬼是一個什麼樣恐怖的存在。而你也不願意離開你每一世的未婚妻。」
「不過很顯然，這一世你跟赫宰比以往早遇見了。」韓庚說。「所以很多事情似乎沒辦法照著以往的情勢去判斷。」
「我應該要拒絕嗎？」曹圭賢問到。
「這我們沒辦法回答你。我們族裡從來沒有這樣的例子過。」金希澈皺眉。「在過往的歷史中，接受的事情好辦，不願意的也都是用催眠或是其他方法讓對方願意。只有你們是特別的。」
「那我該怎麼做呢？」曹圭賢突然覺得事情很麻煩，為什麼需要這樣考慮這麼多呢？不能乾脆地做決定嗎？
「基本上，照你的想法走吧，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照著定律走。尤其是人的思考。」韓庚緩緩道。「但估計，赫宰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檻。善良而固執，這也是為何他為何會跑出去的原因，他不接受。」
這時，玄關的門被打開，金厲旭拉著李赫宰進門。
「哥，我們回來了。」金厲旭嘴裡這樣說，雙眼卻一直看著李赫宰。而後者的表情，無法形容的複雜。
「赫宰，有什麼想法嗎？」韓庚站起身走到李赫宰身邊。而金厲旭放開李赫宰的手，窩進李東海的懷裡不發一語。李東海雖不明白怎麼了，卻也沒多問，抱著金厲旭窩在沙發裡。
「我，拒絕。」李赫宰低著頭，回應韓庚的問題。
「為什麼？」曹圭賢也起身走到李赫宰面前。
「不為什麼，我樂意。」李赫宰別過頭。
「但是你會餓，而你現在正餓著。」曹圭賢不解。「同時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李赫宰爭大眼睛抬起頭。「你知道了？」轉頭看像韓庚，又看向金希澈。「你們說了？」音調提高了些，而他們倆點頭。「不管怎樣，我不會接受的。」語氣又恢復平靜。
「赫宰，何不再考慮一下呢？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韓庚勸道。
「我可以讓他忘記。」李赫宰冷靜地回應，但不看像曹圭賢。「雖然我從沒用過催眠這項能力，但我想本能會讓我知道該怎麼做。」
「小赫！」金希澈也出了聲。
「不要逼我！」李赫宰轉身想要離開。
「為什麼要堅持？」曹圭賢伸手拉住想要離開的李赫宰。「你餓著，我會心疼...」
「心疼？」李赫宰回過頭對上曹圭賢的雙眼，打斷曹圭賢。「你會心疼？才18歲的你懂什麼叫心疼？」李赫宰聲調提高了更多。
「我...」
「過去多少次，三十幾歲、四十幾、五十幾歲的你，都不曾心疼過！18歲的你現在對我說心疼？」李赫宰情緒有些失控，話語變的咄咄逼人。
「赫宰，不要這樣。」韓庚再次勸道。
「我還能怎樣？」李赫宰吼道。「我的決定！誰都不准管！」甩開曹圭賢的手，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奔上了樓梯，消失在二樓的走廊。
客廳一陣寂靜，金希澈、金厲旭以及韓庚是因為從來沒看過一直都善良溫順的李赫宰這樣生氣過而感到無措。而李東海覺得這與他沒有實質上的關係，自己沒立場發言於是選擇沉默。而曹圭賢則是因為思考方才李赫宰的句句譴責似的質問而未說話。
是啊，自己才18歲，什麼都沒經歷過，怎麼就順口說出了那句心疼呢？但聽完金希澈與韓庚告訴自己的故事，再看見李赫宰的倔強，他就是不忍心。如果說以往有家庭與婚約的牽絆而無法答應，而且事情都過去了也無法補救，那是沒辦法改變什麼沒錯。但現在，父母基本不管自己，也沒有所謂的感情牽絆，為何不能為自己做一次決定？而且都已經答應要幫忙了，居然是為了聽見自己的否定也太奇怪了。李赫宰其實心裡仍會期待肯定的答案吧？不然怎麼可能會不斷地在每一世都來找自己呢？如果真的打從心底拒絕，就算遇到自己仍是連問都不會問了吧？現在的李赫宰應該只是...慌了吧？
「希澈哥...」窩在李東海懷裡的金厲旭輕輕喚道。
「我知道，我上去看下小赫。」金希澈走到樓梯口停下。「你今天先回去吧。」對著曹圭賢說了句，便上樓。
「今天先回去吧。」韓庚拍了拍曹圭賢的肩膀。「不管怎樣今天的赫宰肯定不會接受的。如果哪一天赫宰想通了，而你也還願意...」韓庚沒把話說完，而是讓曹圭賢自己想。
「我明白了...」從來沒體驗過的無力感現在正竄遍全身。
「我想赫宰覺得你太年輕，決定太衝動。他怕你後悔所以才拒絕。」韓庚邊送曹圭賢到玄關邊說。「你的人生還很長，如果現在就被他絆著，他會自責的。」
「......」曹圭賢點了點頭沒有在做什麼回應，便離開了。
太年輕......
有些事情
沒那麼容易......
李赫宰坐在窗邊目送著曹圭賢離去的身影，輕輕道出......
－ＴＢＣ－
喔爺有沒有神展開？？
大家多多留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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